海角网 | 主创自己都没想到,两位戏骨那场戏能让人反复拉进度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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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说结论:那场戏我看了七遍。不是夸张,是真的七遍。第八遍的时候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,把进度条拖回去的手停在半空,心想我这是干嘛呢,至于吗。至于。真的至于。
今天聊的这部片子,主创自己在采访里都承认,拍的时候没觉得这场戏能炸成这样。导演原话大意是"我们当时就想把这场过掉",结果成片出来,弹幕直接疯了。海角网上这片子的评论区已经变成大型复读现场,清一色的"第X遍回来打卡"。
先给没看过的朋友补个课
这片子上映日期是去年11月中旬,具体是11月17号,我记得清楚是因为那天我本来想去看另一部,结果票卖完了,临时换的这部。属于典型的"意外之喜"。票房不算爆,但后劲特别足,属于那种上映时没什么水花、下映后被剪刀手们盘活了的类型。
两位主演都是老戏骨,一个五十多岁,一个快六十,加起来演过的戏比很多年轻演员看过的都多。按理说这种配置,观众预期就是"稳",不会指望有什么惊喜。结果偏偏就是这俩人,贡献了全片最让人上头的三分钟。
那场戏的具体情境我不多剧透,就说个大概:两个角色在一个封闭空间里,从寒暄到摊牌,全程没有配乐,没有剪辑花活,就是两个人在那儿说话。听起来是不是很无聊?我一开始也这么觉得。然后我看完了第一遍,默默拖回去看了第二遍。
为什么它能让人反复拉进度条
我琢磨了一下,大概有三个原因。
第一,节奏。这里说的节奏不是快慢,是呼吸感。两个人的台词之间留了大量空白,那种空白不是冷场,是"话到嘴边又咽回去"的空白。你看的时候会不自觉地跟着屏住呼吸,等对方开口。这种体验在现在的片子里太稀缺了,大家都急着把信息塞给你,恨不得每秒钟都有东西在动。
第二,微表情。这东西真的没法教。老戏骨厉害就厉害在,他们不需要台词也能演戏。有个镜头是其中一位听完对方的话,眼皮抬了一下,就那么一下,你就能读出"我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"的意思。这种细节你第一遍根本注意不到,得二刷三刷才看得见。所以才会有人反复拉进度条——不是看剧情,是看人。
第三,留白。这场戏最牛的地方在于它什么都没说透。两个人到底什么关系,之前发生过什么,谁欠谁的,全靠你自己脑补。导演把解释权完全交给了观众。这就很要命了,因为每个人脑补出来的东西都不一样,于是评论区就变成了大型解读现场。
海角社区有个高赞短评我印象特别深,大意是"这场戏我看了五遍,每遍都觉得他们在说不同的事"。
主创的采访才是最好笑的
导演在接受采访时说,这场戏其实拍了整整一天,NG了十几次,最后用的是第十七条。他当时觉得"也就那样",因为拍的时候他在监视器后面看,注意力全在技术层面——机位对不对、光比够不够、有没有穿帮。等成片剪出来,他自己坐在剪辑室里看,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"哦,这条好像有点东西"。
其中一位演员的采访更逗,记者问他怎么看待这场戏被网友反复盘,他愣了一下说:"啊?还有人看第二遍?"
你看,这就是创作者的盲区。他们离得太近了,近到看不见全貌。反而是观众,隔着一块屏幕,反而能捕捉到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顺便说一句,这场戏的原始素材据说有四十多分钟,最后剪进正片的只有不到三分钟。剩下的那些去哪了?导演说暂时没打算放出来。行吧,吊胃口这块属实拿捏了。
一个冷知识
这场戏的拍摄顺序其实是整部片子最后拍的。因为场地档期的问题,剧组一直等到杀青前三天才拍到这场。两位演员那时候已经磨合了整整两个月,默契度拉满,所以才能演出那种"不用演"的感觉。
这事儿说明什么?说明好戏真的急不来。你让两个刚进组的演员拍这场,大概率出不来这个效果。
对了,海角官网上这篇片子的条目下面有个"名场面"标签,点进去能直接跳到那场戏的时间戳。这个功能我必须夸一句,太懂观众了。毕竟不是谁都有耐心在两个小时里自己找。
为什么这种戏越来越少了
说句可能不太中听的话,现在愿意拍这种戏的剧组不多了。
一场戏三分钟,两个人,一个房间,没特效没动作没转场,全靠台词和表演撑。这在商业逻辑上是很"亏"的——同样的时长,你拍个追车戏,观众至少不会快进;你拍两个人坐着聊天,很多人第一反应就是"这段可以跳过吧"。
所以能拍出这种戏,某种程度上是运气。得碰上愿意等的导演,得碰上撑得住的演员,还得碰上不催进度的资方。三个条件缺一个,这场戏就没了。
这也是为什么它在网上能引起这么大的讨论。大家不是没见过好表演,是太久没在商业片里见到这么"奢侈"的好表演了。
给想二刷的朋友几点建议
如果你打算再看一遍,我建议你注意这几个地方:
- 看其中一位的手。整场戏他的手一直在做一个小动作,那个动作在最后有一个变化,特别妙。
- 听停顿。数一下两个人之间一共有几次明显的停顿,每次停顿的长度是不是不一样。
- 注意镜头切换的时机。导演每次切镜头都不是随便切的,基本都卡在情绪转折点上。
- 最后一句台词说完之后,别急着关。那个沉默大概有五秒,这五秒才是整场戏的题眼。
我知道有人会说你这也太较真了。但好片子就是经得起较真,你越看越有东西,这才叫耐看。
顺便聊聊评分
这片子目前在海角上的评分稳定在8.4左右,打分人数不算特别多,但分布很集中,没有那种明显的两极分化。这在一部偏文艺向的商业片里挺难得的。
有意思的是,给五星的评论里,提到这场戏的比例高得离谱。有网友统计过,前五十条长评里,至少三十条都单独拎出这场戏来聊。这个比例说明什么?说明这场戏基本上就是整部片子的记忆锚点。很多人看完片子,剧情可能记不全了,但这场戏忘不掉。
我甚至怀疑,如果剪掉这场戏,这片子的评分得掉零点三。
最后说点掏心窝子的
写这篇的时候我又把那段看了一遍。第八遍。这次我没快进,也没拉进度条,就从头到尾看完,然后关掉,坐那儿发了会儿呆。
好的表演就是这样,它不给你答案,但它让你愿意停下来想一想。在这个所有人都在赶时间的年代,能让人停下来的东西,本身就挺珍贵的。
如果你还没看过,去找来看看。如果你看过了,不妨再拉一次进度条。放心,不丢人。评论区一堆人陪着你呢。
海角网这边后续应该还会出个这场戏的逐帧解析,编辑说在做了,什么时候发不好说,反正我先蹲着。
主创自己都没想到,两位戏骨那场戏能让人反复拉进度条 是什么题材的作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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